用传统的预警指标来分析,中国债务问题早已进入高风险区域。

过去十年间,中国的债务总杠杆率从131.3%增加到258.1%,特别是企业和家庭部门的总体债务额增加逾120万亿人民币,杠杆率也从109.2%猛增至210.0%,增长近一倍。

以利息衡量,2016年实体部门的利息支出高达8.24万亿元,占GDP的比例达到11.1%,这一比例在全球主要经济体中仅低于巴西(近日因政治丑闻导致本币和股指暴跌)。

从流量角度看问题则更加严重,利息负担达到增量GDP的1.4倍,占到社会融资总额的46.3%,过高的利息负担已日益成为经济前行的重负。从增长趋势来看,如果未来几年要保持6.5%的经济增长速度,货币信用和债务就必须保持在两倍以上的增长速度,届时利息负担将更加沉重。

经济学家莱因哈特和罗格夫在《这次不一样:八百年金融危机史》一书中回顾了人类800年历史长河中发生的金融危机,指出几乎所有的金融危机都有一个共同的主题,那就是过度举债。许多喧嚣一时的经济增长和资产价格繁荣在事后看来不过是一场信用周期的故事,当信用狂潮结束进入信用紧缩时,经济往往陷入债务通缩和资产负债表衰退的困境。

中国经济发展到今天由于大规模的不动产投资导致流动性变差,而流动性变差自然也产生了大量的不良资产和债务,据统计截止到2016年底,中国各类债务总额超过了300万亿元,一般人很难想象这个数字的含义,而2016年全年我们的GDP才74.4万亿元。到2018年,债事总额已经超过600万亿元,这是何其庞大的数据啊!债务危机犹如一颗地雷,随时一触即发!